第55章 演戏-《成为替身后,全师门都想让我献身》

    阵外的妄语和寂夜两个人抗下了八道天雷。

    对他们来说,这并不是什么难事,只是天雷的动静难保会引来旁人的窥探。所以在天雷结束后,寂夜连忙带着妄语和红叶躲了起来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天边出现了数道云霞。

    以长安为首的修士停留在半空中,俯瞰了一会儿后,并没有离去,而是纷纷散开灵识,搜查四周。

    秀飞雪乘坐的是一座牡丹花形状的粉色飞辇。

    作为不受邀请、主动跟上的人,秀飞雪显然并不打算浪费自己的灵力。她斜坐在飞辇上,手头拨弄着指甲,眼尾余光觑着右边的江一鱼。

    江一鱼快烦死秀飞雪了。

    奈何其他人对这个第一美人太过容忍,哪怕江一鱼坚决抵抗,他们也不曾对秀飞雪进行驱逐。

    “人都来了?”妄语探头看了眼,唏嘘道:“没想到,我居然有被五镇九散宗联手搜寻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寂夜盘腿坐着,眼皮子都没撩起来一下,语气平淡地说:“他们现在都想要晶玉,晶玉又还没找到,所以暂时能同仇敌忾,等晶玉到手,就是他们自相残杀的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不是死定了。”红叶吞了口口水,满脸惶恐。

    三个人的身上都披着数层隐匿术,倒也不怕现在就被发现。

    只不过,东躲西藏也不是办法,毕竟妄语总要去南镇使用晶玉的。而风沙道的人就在天边,与长安站在一起。他们肯定知道妄语要做什么,要是在外头没找到妄语,最后应该会去南镇堵人。

    “晶玉可以帮他们达到做道门魁首的目的。”寂夜不急不慢地解释道:“我们只要继续拖着,拖到南镇的妖兽潮爆发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他们自然就没有心思来管我们。”

    总之就是还得躲着。

    能躲多久是多久。

    另一头,宋翎已经打开了门。

    门后是祥和宁静的田埂,绿油油的麦苗在田间随风摇晃,蝉鸣蛙叫不断,远处更是时不时传来小儿的笑闹与犬吠。

    “这么简单就过了?”松墨有些不信,疑神疑鬼地觉得眼前的一切还是幻境。

    宋翎踏出门,踩在田埂上,翻手将自己身上收拾干净,嘴里则问道:“刚才我身上发生了什么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松墨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刚才我筑基了。”宋翎挑了挑眉,略有些得意地说:“然而……连你都无法探知我的深浅,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意味着陆天无为阵也不知道我的修为境界。”

    所以,在陆天无为阵的判定里,宋翎是个凡人。

    凡人过阵,理所应当的容易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你来干什么的?”

    小土坡上,几个梳着朝天髻的小孩子在玩泥巴。等他们扭头看到走过来的宋翎时,连忙神情戒备地高声呼喊。

    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,反正重点就是让宋翎不要再靠近了。

    “你再往前走一步,我们就喊啦!”

    宋翎将变成了白色小猫的松墨放在地上,手推了推它,随后温和又轻柔地说道:“我只是误入了桃林的过路人,我也不知道我来到这里干什么,但既然进来了,可否允许我讨一碗水喝?”

    不等孩子接茬,宋翎又说:“这是我的狸奴,你们可以摸一摸它,它很乖的,不会伤人。”

    外形可爱、毛茸茸、软乎乎的‘小猫’很快就征服了孩子们。他们围着松墨,先是好奇地看着,犹豫了很久之后,才上手去摸。

    于是,宋翎顺理成章地被领到了镇上。

    带路的孩子叫陈生,是镇长陈友的儿子,也是这群孩子的老大。他得到了独自抱着小猫的殊荣,和宋翎聊起天来,落落大方,完全不像个长在世外桃源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你读过书?”宋翎问。

    陈生点了点头,骄傲不已地挺着胸脯,回答:“当然,我是我们镇上学习最好的,连覃先生都说我是天生的好苗子,就是有点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后头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附和,都说陈生学习如何如何厉害。

    “可惜什么?”宋翎好奇地追问。

    结果街边冲过来一个穿着青色麻袍的妇人,抬手便拧着陈生的耳朵,将他提溜起来,大声呵斥道:“谁让你领外人进来的?先生说的话你是都忘了?看我今天不揍死你。”

    “哎哟,哎哟。”陈生捂着耳朵,泪眼婆娑地喊:“娘,我知道错了,我知道错了!这不是外人,这是路过人,她只是进来讨口水喝的。”

    妇人扭头去看宋翎,眼珠子上下转了几眼,问:“我们这儿一般不会有过路人,你是怎么进来的?进来做什么?就只是讨口水喝?”

    宋翎俯身抱起跳到地上的松墨,随后欠身一礼,回答道:“还请夫人放心,我的确只是过路人。因为要远行去寻匠人打造法宝,所以才会穿秦国而过,只是在路过桃林时,天色渐晚,一时间就失了方向。”

    理由听上去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“我们这儿没有匠师。”

    “匠师?覃先生就是匠师!”

    陈生和他娘几乎是同时开口。

    故而在下一秒,陈生的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,声音清脆。

    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方才跟在陈生后头的小孩子都已经四散跑开了,就留了个甩着鼻涕的圆脸小子站在旁边,傻乎乎地望着宋翎怀里的松墨。

    “您这儿有匠师?”宋翎装出一副欣喜不已的模样,动容地说道:“还请夫人帮忙引路,我跋山涉水,只为了救我的父亲,若真有匠师在此地,我父亲便当真是有了救呀!”

    说完,宋翎意欲跪下。

    显然陈生的娘跟陈生差不多质朴。

    看到宋翎声泪俱下,还要磕头,她连忙丢开陈生,扶住宋翎,说:“不好行这种大礼的,小姑娘,你也不容易,只是覃先生不一定愿意见你,我就算带你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要您愿意带我去,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,我都一定会求这位先生同意。”宋翎侧身攀附着陈生娘的手臂,声音切切,“我父亲已经时日不多,若没有法宝救命,我便是不孝之人!”